有光只好咽下留客的话语,恭恭敬敬地将沈灏送出了门。
等卫有光送客归来,饭桌边的人等得心急火燎。禾生坐在卫林身旁,听见她肚子饿得咕咕叫,自己也饿得心慌。
卫有光坐下,吩咐开饭,愁眉不展,对大奶奶说:“贵人是不是生气了,莫不是方才冷落了他?”
大奶奶往他碗里夹菜,“不见得,他若这般气量,老爷你也不会与他结交了。我想,是不是在园子里遇到什么事碰到什么人,冲撞了他?”
禾生正吃得香,听到这话差点没噎着。
卫有光问:“刚才给贵人带路的是谁?”
下人们默不作声,这可不关他们的事。嬷嬷站出来说:“沈公子一个人进的屋,没有看见别人。”
禾生抿了抿嘴,小声说:“是我。刚才他在园子里迷了方向,我便指了路。”
卫林插嘴:“难怪后来你不在,原来是带路去了!”
大奶奶看了卫林一眼,卫林吐了吐舌头低头继续吃饭。大奶奶接着问:“有说什么话吗?”
禾生红了脸,摇头:“没有。”
大奶奶和卫有光面面相觑,没有再说什么。
等用完晚饭,大奶奶和卫有光在屋里商量。
“贵人禁忌多,禾生不善言辞,许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