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勾走了他身体所有的水分——唇焦口燥、面红耳赤,他几乎连呼吸都不能自已。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消失殆尽,没有了方才目睹陌生男子偷看她的气急败坏,没有了来时路上的好奇窥探,此刻,在沈灏的世界里,第一次被从未有过的感觉充斥满盈。
这种感觉,叫情-欲。
每一口呼吸,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燥热顺着血液,从心脏出发,占领身体各处地方。
直至长袍下的胯间起了异样,他才如梦初醒,先是一愣,而后意识到自己被蛊惑到如斯地步,羞愤拂袖离去。
裴良一直被命令窝在丛中不得抬头,听到动静赶紧跟上,见沈灏面露愤慨之色,小心问道:“王爷的脸怎么这般红,回府是否要叫大夫看看?”
沈灏挥袖,咬牙切齿:“不用。”
裴良还想再说,被沈灏一个眼神瞪回去,只好对对手指,其实他还想说……王爷你走姿也很奇怪……
傍晚时分,三人尽兴而归,马车里装了几篓子莲蓬莲藕莲叶,先把宋瑶送回家,到了府里,卫林提议晚上吃满席的莲花菜肴,芙蓉羮、莲子汤、炸藕盒……她一口气说了十几个菜名,嘴里馋得要命。
大奶奶觉得这提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