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汗,衣裳紧着脖子贴。
好吓人呐。禾生嘟囔,难怪他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方才她算是摸索出来了,在宫里待,僵着脸最方便,看不出喜怒,不怕旁人瞧。
上了马车,沈灏瞥了眼四周,见宫人退散,这才伸出手接她怀里的锦盒。
禾生气鼓鼓地往他怀里一塞。什么人嘛,这么重的东西,让她一路拿着,肩膀都抬酸了。
沈灏盯她,一双眸子又黑又亮。“这东西,刚开光,还就得你捧着,捧得越久越好。”
禾生撬开来瞧,随口问:“你是神算不成,还没看,就知道盒里的东西了?”
知母莫若子。玉像一拿出来,他就知道了。母妃送玉像,还能送哪樽,“送子观音。”
这边他话刚落地,禾生手下一揭,浑身通透的送子观音,雕工精致,横躺在盒里。
沈灏笑,伸手将她额前的一捋碎发拢到耳后去,“这下知道了?”
禾生羞赧,重重地关上盒子。
☆、第30章
一回府,沈灏催着禾生把送子观音摆好。不让旁人插手,非得让她自己来。
选了个最显眼的地,设了佛龛,亲眼看她放好,才肯作罢。
裴良在屋外候着,喊了声:“爷,人都聚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