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良拦着她,让画船去了。
画船取了鱼片,进屋来,没等吩咐,上前为沈灏涮鱼,姿态殷勤,大着胆往沈灏身边靠,甚至想趁夹鱼片之际,碰他的手。
来之前,卫二奶奶都教了,她是丫鬟,得从伺候之事慢慢上手,先从若有若无的触碰开始,让男人留意自己。别府的丫鬟变通房,大多数是这样爬上去的。
颤着手,伸出手指,眼见就要轻轻碰到他的手,忽地一下被躲开了。沉浸在芳心中尚未回神,准备再接再厉,却听见一声呵斥——“好大的胆!”
画船吓得腿软,跪下不敢抬头。
沈灏起身,面容冰冷,语气狠戾,“没发话,你凑上来作甚?你是个门口引路的,擅自到屋里伺候,有将你屋里姑娘放在眼里?她叫你做什么,你才能做什么,这才是做奴才的本分。”
画船哪里见过这般阵仗,整个人抖着,抬起脸,想着奋力一搏。她对自己的容貌有信心,仰起脸,梨花带雨一张脸,可怜兮兮地望着沈灏。
“奴婢知错了。”
沈灏冷笑,挥手叫裴良进屋,指着地上的画船道:“不守本分,妄图勾引主子,拖下去,责五十板子,送回本家。”
画船连声“冤”都来不及喊,便被堵了嘴绑了出去。
禾生看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