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像是要滴出血般的红,透过手指缝瞥眼瞧他,见他冷着面,表情漠然地去翻布袋的书。
他肯定以为是她不学无术,看这些淫/秽之物,搬了德妃做借口,心里一慌,急忙解释,将德妃给她书时的场景、说过的话,全部描述一遍。
半晌,她嗫嚅许久,嘴里没话说了,屋里静下来。
忽地听得沈灏沉着声,从胸腔里闷出一句:“好画功。”
嗳?抬眼去瞧,沈灏立在书案前,手里捧着春/宫图,神情肃穆,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在研究什么经文学识。
禾生以为自己耳鸣,听错了,又问:“方才说什么?”
沈灏合上书,往前踱几步,手按在她的肩上,低下头,挨着她的耳垂,呼吸炙热:“我说,这东西很好,今晚就学它了。”
他是在打趣她了,满肚子坏水!禾生将眼睛捂得更紧,摇头,“不学。”
沈灏拨她手,往外轻拽着,道:“图文并茂,不仅有详细的文字说明,还有生动的图画,这样的好书,值得学习。而且,刚才不是你自己主动要求说要学的吗?”
他说的有理有据,禾生张嘴欲辩,竟一时找不到话来驳。憋了半天,生硬道:“反正我不学。”
灯光下,她的耳垂因羞涩染上粉色,白头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