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掀了门帘,往外喊人,一手一个美貌歌姬,吩咐道:“去,好好伺候榻上那位爷。”
卫锦之冷笑,白袍沾了血迹,触目惊心,看得歌姬们不敢过去。
“殿下就这点能耐,往日称帝,臣子若有逆耳之言,你辩驳不了,也这般待人?”
沈茂实在没法子,“大爷,卫大爷,你就说,怎么着才肯看病吧,我都应下!”
他要夺帝位,少说得一年,卫锦之不能死啊!
卫锦之稍稍缓过气,道:“晚上派几个人过来,我要去掘墓。”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即使她真死了,也不能孤零零地叫她葬在外面。他卫锦之的妻子,自然是要和他同棺而眠,挖了坟,将她带回望京,待日后他这副病怏怏的身子撑不住了,两人埋在一起。
生不能双宿双飞,死了若能形影不离,皮骨相融,倒也不枉与她这世情分。
沈茂听得目瞪口呆,砸吧砸吧嘴,想要问,却终是未能问出口。得,要掘劳什子墓,就掘吧!横竖消气就行!
等到了晚上,卫锦之带人前往墓地,挖了半个时辰,棺木抬了出来。
下人问:“公子,要开棺吗?”
卫锦之犹豫片刻,转过头,不忍看。
黑夜凉风,吹在身上,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