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容易显老,不好看。”
不好看?有多不好看?沈灏松开紧皱的眉头,说:“我比你大十来岁,本就老。”
禾生撅嘴:“但看着还是个风流少年郎的样儿啊。”
她这句好话讨到心头,沈灏一怔,面上却不动声色:“男人就该端稳重,少年郎有何用,还不如多几分老成。”
禾生吐了吐舌。
马车起驶,风从帘子角钻进来,车厢内放了冰块消暑,风一吹,冰块上冒的白寒烟气便袅袅散开,从衣领溜进。禾生一颤,嗖嗖地打了个冷激灵,身上凉快极了。
想起卫林的事,问他:“卫老爷一家今日到么?待会回去了,我要去看他们。”
说完打了个哈欠,起得太早,眼皮子撑不开。
沈灏捧了车里的沉香雕花小鼎,往她跟前一送,轻轻扇动。“多带几个人,你若一个人出门,我定是不准的。”
香气扑鼻,有醒神的作用。困意少了许多,禾生点了点头,复想起一件重要事,问:“今日的宴席,若是碰到卫家人,认出我来,可怎么办?”
沈灏不以为然,“便是他家老夫人来了,当场指认你,也不能怎样,难不成还想与我抢人么?”
西南完工的日子,近在眼前,待求圣人赐了婚,卫家迟早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