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
下床的路被他堵住,禾生兔子一般往锦被里钻,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对面没了动静。
过一会听见衣料窸窣的声音,紧接着就是身上一凉,被子被扯开了。
他光着膀子,不知从哪里拿了条鞭子,微抬下巴,居高临下,冷冽地盯着她。
禾生捂住胸口,“你……你别过来。”
他置若罔闻,上前拽住她的腿,往床沿边拖,将她翻过身去,头朝下,狠狠地压在枕头上。
腰部处,冰凉的手指慢慢摩挲,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禾生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忽地他一使劲,从上往下,将她的齐胸襦裙撕得粉碎。
禾生甚至来不及求饶,就被揭了亵裤。
他停顿半秒,最终还是舍不得鞭打她,甩了鞭子,转而用手。
温暖的大手,此刻化身为凶厉的惩具,一下下打在她的臀部。
那么狠那么用力。
禾生哇地一下哭了。
沈灏没有停下动作,一边打一边冷声道:“我就是强抢,我就是流氓,你能逃到哪里去,嗯?”
禾生又气又羞,眼泪源源不断地往外流。
断断续续地嚷着:“……我要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