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碰到臀部,觉得那里肯定都肿了,疼得紧。
她想,王爷要振夫纲,她也不能落后,得振妻纲。
不然,以后王爷次次都压过她,一个不小心,就拿她的屁股出气,那可怎么办?
哼,谁让他刚刚打得那么欢快,没有半点同情心!
禾生一边想着,一边给自己壮胆,爬下床趿鞋找东西。
沈灏躺了许久,没见她有动静,心想,她要么害羞,要么就是舍不得,不管怎样,都是种情趣。
轻启唇齿:“阿生,你莫害羞,以后迟早得看见,还有,你只管下手打,我绝不哼声。”
她没有理会,仍然专心致志地找东西。
沈灏好奇,问:“阿生,你找什么呢?”
禾生头也不回地答道:“我找方才丢掉的鞭子。”
沈灏身体一僵。
·
宋武之在姚家大门候着,一直等到晚上,着急得很。
姚爹姚娘倒是一点都不慌张。
小两口打打闹闹的,多正常。
王府派遣的小厮上门来禀,说姑娘今晚就不回姚府了,改日再来娘家探望亲人。
姚爹姚娘相对一视。
果然没有猜错,两人应该和好了。
姚爹有些担心,叹气:“圣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