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啊晃的。
禾生杵在跟前,不敢打搅她。
德妃未睁眼,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禾生踮脚过去,挨着她坐下。
德妃放下扇子,手抬在半空中,道:“我手酸,你替我捏捏。”
禾生顺从地捧起她的手,力道不重不轻地捏着。
德妃夸赞道:“捏得很好,很舒服。”
禾生一直紧绷的心,稍稍放松,嘻嘻一笑,道:“我以前在家时,时常为我娘捏手捶肩。”
德妃“嗯”一声,似乎对她家的事情很感兴趣。
禾生继续道:“小时候,我们家还不太富裕,娘亲总是背着阿爹,接些手艺活做,以补贴家用。娘亲勤劳手又巧,从早绣到晚,入夜了常常手酸疼得抬无法安眠。隔壁街上有专门为人推拿松穴的,我就偷偷地溜进去,学着他们按捏的样子,回家给我娘按。”
她说着,眼里有光闪烁,少时的回忆总是幸福的,有阿爹阿娘呵护,她过得很开心。
德妃睁眼,平日犀利深邃的眸子,此刻卸下了张牙舞爪的戾气。
她用母亲看女儿般的眼神,望着禾生。
“你是个好孩子,以后我们家灏儿就交给你了。”
禾生在心中猜想了百转千回的念头,唯独没有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