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去。
“太……”禾生一愣,抬起的手悬在空中,礼行了一半,有点尴尬。
☆、75|8.8|城
东宫婢子跪拜一地,纵使太子已走,礼数却不能少。
瞧一眼众人的神色,似乎已对方才的情形见怪不怪了了。
女官起身,凑近道,“太子爷许是有急事,一时没注意到王妃在这,还请王妃切莫往心里去。”
禾生不动神色地收回悬着的手,笑着说:“太子乃是国之储君,日理万机的人,是我不好,没能及时与太子行礼。”
这话圆得极好。
女官微躬着身,忍不住偷偷多瞧她一眼。
内殿传来太子妃的声音,声调平和稳沉:“是平陵王侧妃来了吗?”
女官引禾生进殿。
一入殿,想象中满地狼藉的场景并未出现,不过数秒功夫,内殿已掇拾干净。
红木雕花栏架上的瓷器崭新如故,没有半点破碎痕迹。
想来是更替了新的换上。
禾生低身福礼。
太子妃亲自上前扶她。
“侧妃不必多礼。”声音清丽,却没有一丝起伏变化,听着有些僵严。
禾生这才敢抬起头,望见一张白皙的脸,夭桃浓李。
本是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