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发了话,卫锦之不好再走,只得留下。
沈灏跨靴而进时,精神奕奕。
下朝时圣人宣他进延福宫,赏了一对南珠,让他带回去给禾生。
区区南珠,本不稀奇,但因着是圣人赏的,并指明让他给禾生,这就很值得高兴了。
过了花架,见有外客在,仔细一瞧,是三皇子的门客。
当即就有点不太高兴了。
但他藏得深,面上也没露出半点情绪来。
禾生高兴地跑过去,沈灏牵她小手,问:“今日太子妃没来?”
禾生耸耸肩,“没来,估计也是说腻了。今日宫中的廊阁中直来府作画,把我画得可漂亮了,你快来瞧瞧。”
卫锦之行礼。
沈灏轻轻瞄他一眼,视线挪到一旁的宣纸上。
妙致毫巅,一笔传神。
确实是好。
能将他的阿生画得这般好,他当然不能吝啬夸赞之词,将之前的事一放,就事论事,赏了二十两金子给卫锦之。
“老三怎么让你进宫当廊阁中直了,实在是有屈才之嫌。”别的不说,但就这个人的才华,是足以入朝为官,担当重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