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对不起他。
若是王爷知道她拿他做赌,会不会生气?
沈灏见她想得出神,轻声唤了唤:“阿生?”
禾生回过神来,摆手:“我们还是回去吧,改日再去。”
沈灏伸手牵她,拍了拍绵软似无骨的手,道:“阿生真乖。”
禾生撇过脸吐吐舌,她可一点都不乖呢。
叫他知道她的心思,说不定还会骂她呢。
打道回府,时辰尚早,沈灏在殿内陪她。
眼见着德妃生辰就要到了,两人选了出东游记,请了望京有名的戏曲大家,教腔调以及声色。
唱了一会,她心不在焉,一直往外眺望。
虽然他们今日只出去逗留了一会,但只怕此刻全望京的赌坊都已知道,平陵王今年簪花而行,若是没算错,翠玉马上就该拿着赌赢的银子来回禀了。
之前的兴奋稍稍退散,涌上心头的是做完坏事之后的担惊受怕。
她时不时往沈灏那边瞄,心里暗暗念叨,翠玉晚点来找她才好!最好是等他走了之后,再过来!
沈灏喊她一声:“阿生。”
禾生吓了一跳,做贼心虚地迎上他投来的视线:“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