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拿宣儿做个幌子,太子便会立马过来探望。
一来二去的,两人的关系也就缓和了。
当然,她不会做得太过分,只是偶尔那么一两回,会用这个做筏子,毕竟,她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
走出皇后宫的时候,天上又开始落飘雪。片片鹅毛般的雪洋洋洒洒而落,正好有一片落在了脖颈处,点点地涔进去,凉透了。
太子妃忽地想起那日宣儿爬到缸边看荷花的情景。
缸里水不深,却是冰凉冰凉的。宣儿掉进去的时候,一双胖手在外扑腾。只不过喝了几口水,怎么就病成那样了呢?
还有前日的事,只是让他在沾了晨露的树下多待了会,就又病得起不来床了。
说到底,这小孩子的身体,太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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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生欢欢喜喜进了德清宫,沈灏早就在那候着了。
他们起得早进宫早,因怕跪拜礼中出恭不方便,所以并未吃早膳,早已饿得饥肠辘辘。
沈灏摸摸她的肚子,问:“饿不饿?”
禾生点头,老实回答:“特别饿。”进宫的路上她就一直在想今日的早膳了,已经想了数十种美食,想着跪拜礼之后肯定可以丰富地吃一顿。
德妃娘娘命人端出早膳。
一壶椒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