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糕。
也不知道为何要吃,总归是老一辈传下的规矩,说是二月初二吃煎饼吃炸糕,这年定会红红火火。天下人人都吃,那岂不是人人都红火了,那还哪来的灾民难民?虽是迷信不可尽信,但总归是先遵循了为好。
夫妻俩一人一个炸黍米枣糕,金黄酥脆的皮,一口咬下去,里面是松软的枣泥,香甜可口。
禾生连吃了五个,还想再吃第六个时,伸手去拿,却被沈灏一掌拍下。
“吃了又不动,迟早养出病来,不准再吃了。”
禾生背过身吐吐舌,心想着等他下午走了,吩咐厨房来一盘子,她一个人坐在殿内慢慢吃。
沈灏传话膳房总管太监,“今儿个下午不准往正殿送炸糕。”一句话就断了禾生的念想。
她馋啊,为了再吃上一口,也是豁出去了:“窑子里的藏花该拿出来透风了,我与夫君一起去搬花,也算是锻炼身子了。”
沈灏沉沉地看她一眼,摸摸她的脑袋:“破天荒头一遭,竟然肯干活了。”
禾生象征性地拢拢袖子,“说得我多懒似的,明明勤劳着呢。”
沈灏笑,“你倒说说,你什么时候勤劳了?”
禾生勾勾手指,抿嘴一笑,凑到他耳边吐出五个字:“床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