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手指忍不住在鱼的脑袋上又戳了戳,见他看自己,以为是说的太简单了,就补充说,“每年桃花盛开的时候,是旅游旺季,人会很多,很热闹,山上还有座月老庙,情人节的时候人也不少。”
穆青不置可否,又问,“我听阿建说你每个月都需要一笔钱?”
这个问题比问她是哪儿的人还要突兀,都有点儿侵|犯个人隐|私了,安易有些诧异,穆青却坦然的与她对视,安易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不可告人的,就解释说,“我父亲十年前就去世了,留下一笔外债,后来母亲改嫁,这笔债务一直是我继父在帮忙还,但三年前,继父下岗失业,染上了赌|博,家败得很快,我是家里唯一的外人,是我父亲唯一的孩子,继父让我还钱,如果不还的话,就要去找我爷爷和姑姑。我爷爷现在瘫了,住在养老院,姑姑家有五个孩子,日子也不好过,再说这世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既然是我父亲曾经欠的外债,我确实有义务偿还,不过我能力有限,不可能一下子还一大笔钱,所以就按月来支付。”
“你母亲就不管吗?”他仿似好奇的问。
安易秀美的脸上有些漠然的冷,“她前几年生下了我弟弟,顾他还来不及,哪里还顾得上我,我是外人。”
穆青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