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表示会帮忙垫付药费时,她没有矫情的拒绝,拒绝他,她也没活路了。
而她,想活着。
见安易沉默,穆青冷冷的嗤笑,“怕了?”
安易抿着唇看他一眼,之后垂下眼睑,摇头说没有,“我知道你舍不得不管我。”她如此答道,很有一番笃定的意味在里面,以她的性格能说出这么娘气的话却也实在罕见。
穆青的眸子再次眯了起来,视线划过她依然红肿的杏眼,挺翘的鼻梁,因病态的苍白而显得昳丽鲜艳的红唇,最后,才正视她的整个轮廓。
就是这个女人,勾的他心烦意乱,为了她,一而再的打破自己的底线,却还不觉得后悔,反而甘之如饴。
太没节操了……穆青自嘲的想。
“对,我是舍不得不管你。”他没有否认,“所以你才这么有恃无恐?”就算拒绝他,也没有犹豫没有想得罪他的后果。
安易又是一阵沉默,到底还是坦然的点了头,“对,因为大哥的态度,所以我确实有些有恃无恐,而且,”她又看他一眼,见他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恼怒,顿了顿,才接着往下说,“大哥是个骄傲的人,如果我真的为了以防万一点头接受了,大哥应该会更不高兴吧?虚情假意谁会喜欢?”
她不是清高,毕竟穆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