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道不明的绵软,忍不住回头看她一眼,看着她嘴角微微的浅笑,如辰星般炫目,他倾身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在她乍然瞪大的目光中,挑衅的龇了龇牙,拧了下她的鼻子,这才满意的坐回去。
隔天一大早,七点钟不到,穆青就起来了。病床不够宽,安易虽瘦弱,可他却人高马大,虽强行把她搂在怀里以此节省空间,可起来时,穆某人还是觉得浑身不得劲,脖子好似还有些落枕,难受的不行。
他龇牙咧嘴下了床,吵醒了睡得也不很踏实的安易。安易睁着眼看他站在那儿揉着脖子又踢踢腿,一脸的苦逼,心情陡然就好了许多。等他去卫生间洗漱出来,在外面穿好了正装,她拍拍身边的位置,“我帮你按一下。”
穆青嘿的一笑,因落枕而有些烦躁的心情好了一些,调笑说,“算你还有点儿良心。”说着,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背过身,安易就跪坐起来,用手肘在他颈椎的地方揉按推拿,手法还挺娴熟的。穆青嘴里嘶嘶不断,“你轻点儿。”安易不理他,没一会儿自己也累的气喘吁吁,穆青听到了,就按住她的手,自己转过身避开说,“成了,甭按了。”说着左右转了两下脖子,发现竟好了许多,虽还有些微不适,却不像刚才那么折磨人了。
“行啊你,很专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