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易手法略生疏的帮他打好了领带,乖巧的点头,“今天我不出去,留在家做衣服。”
“做衣服也别一直做,阿越说你不能累着。”
安易闻言就笑了,轻声说,“你放心,我有分寸,不会让自己再轻易生病的。”
只有经历过一场生死,才能真正明白活着的可贵。
穆青嗯了一身,知道她不是阳奉阴违的人,也不多说什么,搂着她的肩下了楼,安易去厨房做早餐,大叔觉得无聊,也钻进了厨房,见妹子在和面糊,他看了下说,“再放点儿面进去。”等面粉放进去,又示意她靠边儿站,接过她手里的搅拌器,边搅拌边说,“这个得顺着一个方向一直搅,不能停,你这样一会儿左一会儿右不行。”安易点头哦了一声,“我没注意过这个。”穆青侧身在她鼻子上亲了一下,嘲笑说,“到底是业余的。”
安易好气又好笑,用沾着面粉的手在他脸上划了下,大叔黝黑的脸颊上就留下了一条雪白的痕迹,黑白对比特别鲜明。穆青头一回见她这么调皮,没觉得生气,反而挑眉看着她,“安易,你最近胆子大很多啊。”
安易无辜的回视,“有吗?”
穆青突然笑了起来,停下搅拌,伸手把她抱进怀里,抵着她的额头说,“你是个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