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对我不好,我却不能因为她后来的不好就否定她当时的好。”
“我是不是该夸你善良?”
“你别讽刺我了,”她苦笑一声,继续往下说,“我继父妻子早死,留下一个儿子,就是江远,他比我大三岁,却是个混混,对于他父亲的再娶很排斥,那时我就很怕他,因为他总是用特别凶狠的眼神瞪我,像野兽一样好像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咬我。我每天过的战战兢兢,但也安安稳稳过了两年。”
她又停了下来,穆青知道她即将要说些什么,想开口阻止,却也不忍打断她难得积蓄的勇气。
“我十五岁那年的暑假,有一天晚上,我自己在家,继父和我母亲去朋友家吃饭,那时很少着家的江远突然回来了,我一直都怕他,见他回来就想躲回房间,他却突然把我铺在地上,如果不是我死命挣扎,可能那时就被他强|奸了。”
“这件事对我影响很大,我偷偷告诉我母亲,她却让我忍,后来江远就经常回来,他总是趁着人不注意的时候摸我,我觉得特别惶然,而我母亲明明知道这些却从不出声帮我,我那时就开始变了。越来越叛逆,迟到早退抽烟喝酒,和社会上的人混在一块儿,江远狠,那时候我也变得狠,每天都在裤腰那儿别着一把刀,只要他碰我,我就把刀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