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卖的有这些,味道挺好的,不难吃。”
安易不理他,自己从包里翻出记事本,在列的单子后面加上了藕还有油,家里炒菜油也快没了,炸东西估计不够。穆青侧头瞟一眼低着头正在想单子上有没有遗漏的她,心里倏而就有些柔软,伸手在她头上摸了两下,提醒说,“还有淀粉也不能少。”
俩人在超市里买了满满一车的东西,本来不需要这么多,可穆青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对年货有了莫大的兴趣,零零碎碎添了好多东西,单是对联就买了三副,门画买了十几张,说是不止大门要贴,房间的门上也该贴。
二月初,腊月二十五,安易把这个月的三千块钱打进了亲妈的卡号里,发了条短信告知。自江家出事,姑姑原来还担心母亲张梅会打电话找她要钱,安易也以为会接到她的电话,可是没有,一个电话都没接到。安易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穆青的功劳在,不过他不主动提,她就当做不知道。
今天周末,俩人一块儿回了祁县。爷爷身体虽没有更健康,却也没有更糟糕,不好不坏吧。到了病房,安易抓着爷爷瘦肖的手说了会儿话,虽然得不到回应,但还是想把自己过得很好的事告诉他。安少华等穆青出去接电话时,把安易拉到一边儿小声问,“你妈还没给你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