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朱成钰赶上来,道:“贺姑娘,许久不见。”
当着王府门口许多人的面,琳琅自然不能冷脸相对,只得道:“朱公子许久不见,伤势无碍吧?”
“伤势已无大碍。”朱成钰忽地低笑,“若是贺妹妹愿意,再抓几次兔子都无妨。”他本就是个绝色的少年,这一笑绽开,当真是灼人眼目,叫琳琅身后的丫鬟们都看呆了眼。
琳琅便道:“捉兔子太危险,往后还是算了吧。”将大氅紧裹在身上,带着锦绣转身向内走。后面朱成钰玩味的一笑,紧跟上去。
俗语说“冬至大如年”,这一日在民间皇宫都是节庆日子,要穿新衣,备饮食以祭祖。但凡节庆日子,淮阳城的贵妇们难免都要聚聚,哪怕后晌得回家准备祭祖,也要抽出半天的时间往来热闹。所以朱夫人在家蛰伏了将近一个月,到这天的时候还是带着朱成钰兄妹往睿郡王府来了。
昨夜的雪不算深,屋檐青石路边的雪都已融尽,只有靠南的角落里还有积雪堆积,薄薄的一层混着融出的水,在冬阳下倒是别样意趣。
琳琅不敢受冻,冬衣大氅都是加厚了的,脖子上一圈儿雪白的狐狸毛,衬得脸蛋愈发白皙柔嫩。朱成钰就走在琳琅后面,可以看到她的侧脸和嫩白的耳垂,虽然看过美人无数,这个姑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