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爷正在书房跟他说话呢,让老奴回明夫人,待会秦家大公子要来看您。”
秦氏时秦怀玉的姑母,出阁前还带过他一阵子,秦怀玉难得上京,自然要来拜望。秦氏也是许久未见娘家的人了,当即笑道:“那就收拾好客厅,好好招待怀玉。”瞧着琳琅脸上有点倦色,便道:“铃铛儿要去歇歇么?”
琳琅这会儿确实累了,前晌车马劳顿,回来后陪着老夫人说话挺费神,大夫人那里闹腾着虽然高兴,到底耗费精神,加上春来天气和暖,就有些犯困。
想了想,秦氏或许还不知道贺瑾瑜的事情,待会儿若秦怀玉贸然提出来,恐怕她一时间接受不来,便扯着秦氏的衣角,“我再说几句话就走。”
秦氏便道:“说了一天的话,还不累么?”
琳琅却很执拗,牵着她的手进了里间,这才道:“娘知道这回大表哥来京城做什么吗?”见秦氏摇头,便道:“一是外祖母不放心,叫他告了休沐后亲自护送我上京,这第二么,是为了二姐姐的婚事。”
“你二姐姐的婚事?”秦氏显然意外得很,她对二房没有半点好感,对贺瑾瑜的行径更是看不上眼,听了秦家跟她牵扯,自然想不通,“怎么又是她?”上回琳琅被水浇了之后贺文湛彻查,发现是秦钟书主谋,那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