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老夫人干笑了两声,端过茶杯抿了一口,教身旁的银凤取了个螺钿小匣子过来,拿出其中一支金镶玉蜻蜓簪戴在琳琅头上,道:“嫁进我徐家的门里,就是我徐家的媳妇,许多规矩还是该学的。”
徐老夫人慢吞吞的抿着茶,意欲再说几句话,琳琅已卖乖道:“多谢老夫人教诲,我记着了。”抢在老夫人再度开口之前,徐朗已然拉着她起身,往楚寒衣那里去了。
琳琅心里暗暗诧异。她对徐家的了解不算太深,寻常和徐朗兄妹往来得多,跟这位老夫人的交道除了年节和宴席上的拜见之外没多少,瞧眼前这情形,徐朗对这位老夫人似乎颇有芥蒂?
再看徐老夫人,正欲开口时孙子孙媳妇已然离开,她竟然也不恼,只是瞧了徐朗一眼,依旧神色自如的坐着了。
因徐奉先在漠北,公婆里缺了一个,琳琅也就只能给楚寒衣一个人敬茶。
这位婆母到底是将门出身、上过沙场的人,加上当时是徐朗执意求取琳琅,倒没有为难琳琅的意思,取下一支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给琳琅,笑道:“这是先先前太后赏的东西,明之小时候喜欢这个。”又仿佛开解一样,道:“你年纪比湘儿还小,正是该天真烂漫的时候,学规矩的事情慢慢来吧,有不懂的只管来我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