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我回绝了二夫人就是。快起来站好了,一口一个奴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做错了事受罚呢。”
锦绣嘿嘿笑着站起身来,“姑娘舍得罚我呀?”琳琅无奈摇头。
晚间徐朗从书房回来,夫妻俩饭后慢慢的散步消食。上回楚寒衣选在徐朗的书房斥责,多少也有点警示琳琅的意思,那天母子俩的对话传到琳琅耳中,琳琅倒也不敢再去戳老虎的鼻子眼儿了,以前两人总会去湖边走一走,这时候就改在了双泉馆附近。
好在徐府因牵涉军务,府中的仆从管得比贺府严格许多,这一片住着大房的人,加上徐朗不喜闲人打扰,这附近倒是清净得很。
两人慢慢走着,琳琅最近虽然长高了些,但徐朗也还在抽条,两相比较,她也只到他的胸前。徐朗的手臂垂下时正好将她揽在怀里,拉起披风裹着她,正好挡风。
说起今儿二夫人的那番话,徐朗显然也意外得很,“二叔怎么会讨锦绣?”
“谁知道呢,二夫人说是锦绣恰好进了二叔的眼,可这也太蹊跷了……”
徐朗却是嗤笑,“锦绣入了二叔的眼?哼。”琳琅对他的嗤之以鼻颇为不解,徐朗便道:“以前二叔最爱的侍妾叫柳儿,娇弱温柔,跟锦绣实在不同。”锦绣是习武出身,身上天然带着点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