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虽然痛楚轻了许多,脸色却还是有些苍白。楚寒衣纵然对徐朗严苛,却也不至于迁怒琳琅,见她如此,不由关切道:“郎中的药没喝么?”
“药已经喝了,不过还是隐隐作痛。毕竟从小体寒,寻常的药也是没用的。”琳琅勉强笑了笑,楚寒衣便伸手探她的脉搏,皱了皱眉道:“这样下去可不行,女儿家身子寒,往后可有罪受的。”说着问二夫人,“二弟妹哪里的散寒丸还有吗?”
“还有一些。”二夫人便也过来瞧琳琅的脸色,心疼道:“这是葵水来了?”
琳琅有些不好意思,“这是头一次所以格外疼,让大家担心了。”二夫人便道:“浣儿以前也是这样,后来吃那散寒丸,慢慢的就好了许多,回头我派人给你送些过去。”
“哪能劳动二婶婶呢,还是待会我让锦绣去取吧?”琳琅感激。待得出了眉寿堂,就让锦绣跟着二夫人去了,她依旧回双泉馆歇着。不过那散寒丸还真是颇有效,吃了一粒下去,没多会儿便将那疼痛压住了。
到第三天时身子总算转好,琳琅就又去二夫人那里谢了一番。
谁知道这一谢,竟谢出件怪事来。
徐奉先身边早年还有个侍妾,二夫人也曾抬过两个通房丫头,可惜都没福气,没子嗣不说,也都先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