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面前晃,那上面的绣的花样简直让人不忍直视“还敢不敢从朕的手里抢东西了?”楚瑾颇有些挑衅的问道
南木萱想翻白眼,忍住了,弱弱的固执道“那是臣妾的”
楚瑾似乎丝毫没意识到自己一个堂堂天子和自己的妃嫔抢一个绣工差劲的荷包并且讨论荷包的归属是一件很无聊很白痴的行为,而是语气得瑟的说道“在朕手里的就是朕的”
南木萱无语,他不会被楚浈附身了吧,楚浈也不这样啊。外面的雨已经差不多了,南木萱没心情陪他在讨论那破荷包是谁的了,她嘻嘻笑道“皇上说的对,这荷包自然是皇上的”反正是妥协,就在加点讨好吧“这天下都是皇上的,那个丑荷包自然也是皇上的”
好吧,南木萱没忍住,还是弱弱的嘀咕了这么一句,主要是她见楚瑾听她说话时那一副很得瑟的神情,就一个没忍住。
楚瑾其实也早就恢复正常了,后来也不过是逗人逗己的和小女人耍耍罢了,此刻失笑不已,挑眉道“丑荷包?”
南木萱点头“嗯,很丑”
“没办法,做这荷包的人太笨了”
“荷包是随主人的”这句话南木萱是默默嘀咕的,嘀咕完才娇娇弱弱的说了句楚瑾能听到的“笨又不犯法”
楚瑾失笑,拍了拍南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