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的假话,她绝对是会让她知道这些对她不但不管用,还完全是自找罪受的。
随着南木萱缓缓的低语,陈贵人的脸色明显变的越来越差,抓着帕子的手也是越发的握紧,嫩滑的玉手上竟隐隐有青筋冒出,暗地里更是已经快咬碎了牙,明明不该是这样的,为何随着那人轻声漫语的话语她会感到隐隐的恐惧呢,更气愤的是明明该是她南木萱要生气的,怎么就换成了她自己呢。
虽宫中盛传暄昭仪行事格外的与众不同,陈贵人却不想这人这般仿似白痴的直白,这气人威胁人的手段更是很有几分无赖的行径。换了别人,听到她的话,难道不该是生气,嫉妒,或是信以为真吗,就算不信,也不会抓着这个说事呀,难不成她还要找皇上核实不成,还有她那副笃定的口气究竟是从何而来,见鬼的气人。
她怎么就料定了皇上就不会和她说这些呢,陈贵人虽然这般想着,表情行动却已经先一步的出卖了她,皇上自然是不会和她说那些的,此刻被震住的是她,甚至于气愤,嫉妒不甘的也都是她,为什么是这样?
一直到南木萱抑扬顿挫的说完,离了陈贵人的耳边笑看着她,陈贵人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表现有多么的丢人,心下暗暗恨着自己的不争气,面上却是快速的调整着表情,尽量的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