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贵人已经完全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了,僵着表情回了声是,脸色已经变得煞白,甚至于身子也表现出了几分瑟瑟发抖的趋势,仿佛南木萱对她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陈贵人站在那里,仿佛是一身的无助,看着南木萱的神情都带有几分恐惧之色。心里却是微嘲,就是这样,她最嫉妒的就是她南木萱这种该死的胆大包天。
她并没有她表现出的那么无助与恐惧,可是她南木萱怎么敢,怎么就敢这么正大光明理所当然的威胁她呢,虽然此刻的她是在伪装,但她不得不承认的是在南木萱挑起她下巴,轻缓的吐出“伤着了”的时候,陈贵人的心脏有一瞬间的骤缩,之后则是满满的不服气,她南木萱究竟凭什么敢连装都不装的就这么放肆呢……
南木萱可一点不认为自己做的放肆,以自己昭仪的位分,她觉得自己哪怕仅仅是因为一个心情不好,对着个贵人随便找个借口直接一个巴掌过去都是完全可以的事,特权的社会不就是可以肆无忌惮的以权压人吗?她难不成还要无聊的去讲理?这宫里可没理可讲,只是她还没那么嚣张的资本,且毕竟是要顾忌一些什么的,所以南木萱只是这般过了个强硬的嘴瘾罢了。
过完了嘴瘾,展示了一番威势,南木萱正想大步而去,却在转身之后,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