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懊恼,自己竟然病的这么严重,两辈子加起来也是少见的,这种非人力可以扭转的无能为力感真心不好受。这几天太医还反反复复的换药方,南木萱其实很疑惑,可太医们说来说去还是那几句,也真是让人无语。其实有那么一刻南木萱是真想把楚谨叫来了,至少若是那人在,就算她得了了不得的重症太医也只能如实禀告。
当然这想法也就一闪而逝,她病了这么多的日子,也算闹的满宫动静了,他若有心,但凡有那么一点牵挂怕是早就来了吧,然而并没有,她其实还是有自信若是她派人去找他哪怕说一声他是绝对会来的,只是到底她心里还是不愿,说她固执也好矫情也罢,心里确实是有这么一个别扭的,她目前境地还好,愿意惯着自己的那点矫情,那点不愿,所以终究没派人去找他。
“主子,钱太医过来了”南木萱正对着窗外的蓝天思绪万千的时候,玉溪上前请人出去外室了。
是了,最近各位太医来的勤快,不说天天一个也差不多了,钱太医前个来过,今又来了。
南木萱拢了拢披风,听话的去把脉,病不由人,她如今也只能任这帮太医折腾了,只但愿快点好起来。
收眉敛目,钱太医把脉把的专注,南木萱只是不经意间淡淡的把目光向钱太医扫去,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