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年看了弟弟柳青田一眼,微微点头,并不说话。
宾利车后排座位上坐着一个从外表上看起来很不起眼的男人,他从车子里钻了出来,笑着说道:“我来看看柳树。柳叔搞出这么大的阵势,实在是太见外了。”
柳英年伸手和男人的手握在一起,笑着说道:“平时盼也盼不来,今天来了,总要拉着你吃一顿饭喝一杯茶才行。”
“柳叔这么说,那我就住在花城不走了。”男人微笑着说道。
“那感情好。我天天设宴款待,咱们每天不醉不归。”柳英年豪气干云地说道。
将军令微笑点头,问道:“柳树还好吧?”
“好。”柳英年笑着说道,眼神里却杀气弥漫。“死不了。”
“我进去看看。”将军令说道。
在一间宽大豪华的房间里,将军令见到了外界传言‘生死未知’或者说‘已经死亡’的柳树。
柳树的整个脑袋上面都被包裹着纱布,只有眼睛嘴巴和鼻子这几个重要部位开了小洞。
他赤裸着上身,结实的胸口肌肉上面也是伤痕累累,贴满了大小不小的白色纱布。还有几处伤势严重的地方被用大块纱布包裹着,从外面还能够看到已渗出来已经凝固了的红褐色血迹。
更让人震惊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