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那个国王是天下明君还是商纣隋炀……她们哪会在乎这些?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只要能够戴上王冠,谁还在乎那一点微不足道的重量?”
秦倚天想了想,还真是没办法反驳将军令的这一席话。
‘我宁愿坐在宝马车里面哭也不愿意坐在自行车后面笑’这句话成为大多数女人的择偶标准和生活价值后,任何反驳都是虚弱无力的。
将军令看着秦倚天,说道:“你看,我不是例外。我只是和他们一样而已。”
“我爸对我妈就不一样。”秦倚天终于找到了突破口。“男人不能给一个女人幸福,那女人干吗不去找一条狗?”
“……”
将军令看着秦倚天,说道:“我们是在讨论……什么样的男人才是一个好丈夫这样无聊的话题吗?”
“当然不是。”秦倚天说道。“我只是在试图告诉你,秦倚天喜欢的男人会是什么样的男人。”
“譬如呢?”将军令问道。
秦倚天指着不远处的方炎,说道:“就在哪里。他可爱,还不失稚气。有时候会说一些白痴的话做一些幼稚的事情……”
方炎气得要跳脚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白痴的话?我什么时候做过幼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