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负值。哪个时候,没有任何人再敢收留我们,也没有任何人再站出来替我们说话——我们就真正的死了。从内体到灵魂,死的很彻底。”
“那将军令——他不明白这样的道理?”
“他明白。他是生子当如将军令的将军令,他怎么可能不明白?”柳树冷笑,骨子里有着让人心悸的仇恨。“他只是不屑一顾罢了。在他眼里,我们实在太微不足道。踢了就踢了,换了就换了,除了我还有无数的人前扑后继的跪倒在他面前——谁又能够伤害的了他呢?”
“少爷的意思是?”
“我再赌一次。”柳树咬牙说道。
“赌方炎能赢?”
“赌生死。”柳树说道。“方炎赢,我生。方炎输,我死。”
“少爷——”
柳树摆了摆手,说道:“如果连输两次,那就是天不容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他放下手里的茶杯,说道:“把轮椅推进来吧,现在我还真离不开它——”
陈普默默起身,从门口把轮椅推进来,又扶着柳树坐了上去。
“回吧。”柳树说道。“记得把茶钱付了。想必那位嚷嚷着听风赏雪砍几颗脑袋做下酒菜的是不会付钱的。”
“——”
方炎皱眉,说道:“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