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嘴里,那只兔子吃掉了失魂引之后并没有立即死掉,而且看起来和吃药之前没有任何异样。
方炎就明白了,对方投的是慢性毒药。
看到兔子没吃,周帆询问方炎这是不是一场恶作剧。
方炎可不相信这是一场恶作剧。经历了那么多次的生死猎杀,他知道外面的那些人远比他所能够想象的还要更加恶毒一些。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们做不出来的。
对于燕子坞这样一个敏感的地方,他们想要做出这样的大动作,也只能投慢性药。如果方家人在除夕夜全部惨死,这个事件的影响力就太大了,不是一般人可以压得住的。也没人敢压。
方炎不确定方家还有没有其它的‘傀儡’,他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在后面监视着周帆和方家。
如果有人监视,而周帆又没有执行任务的话,他们可能另出杀招——
于是,他让周帆按照计划去汤锅下‘毒’。
饭桌上的周帆突然间向大家道歉,并且敬了大家三杯酒。这属于周帆的临场发挥。
那个时候的周帆还遭受着毒药的折磨,并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熬过今晚,也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从黑袍人那里拿到解药——虽然方炎向他保证过一定可以帮他拿到解药。
但是,那个黑袍人那么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