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了一房媳妇,结婚的日子也已经定下来了,今年的腊月初八——掌教要是不怕辛苦,到时候去我们燕子坞喝一杯喜酒。就算是我提前邀请了。”
太冲掌教哈哈大笑起来,看着方炎说道:“好,如果方便的话,我就去燕子坞讨一杯喜酒喝喝。都已经忘记有多少年没有喝过酒了,还真是有些怀念那种味道啊——除了结婚呢?”
“除了结婚?”方炎又认真地想了一番,说道:“应该就是给爷爷治病吧。我爷爷的腿不好,已经很多年没有办法从轮椅上起来。我师父说道家的‘朽木逢春’可以治好他,让他能够重新站起来——我现在突破进入了水溢境,准备尝试着给他治治腿。要是能够让他重新站起来,这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一片孝心,极其可贵。”掌教满脸欣慰地说道。“方炎,你看好了。”
太冲掌教说话的时候,拂袖从面前的茶盏上面挥过。
那刚才还冒着热气的一碗茶水瞬间结冰,就像是刚刚从冰柜里面提出来一般。
方炎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掌教的手腕。
“再看看。”太冲掌教出声说道。
方炎看到他的手掌有白光闪动,就像是手心里面握着一把跳跃着的闪电。
太冲掌教的衣袖再从那碗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