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的方式不外乎就那么一种,“你们上课的时候都非常人认真,不知道有没有天不懂的地方?”
夏末偏头,和兰斯对视一眼,站起来说:“您的讲解非常清晰,我们都听明白了。”
老师见状,忙不迭地摆手,“坐下坐下,别这么客气。”
夏末扯起脸皮笑了笑,心想:您可是老师啊,分数哈都掌握在您手上,我能不客气么?
老师见他还是没坐下,便笑着对围观的同学说:“11、夏末同学可真懂礼貌。”
听见他这么说,兰斯面无表情地站起来。
老师注意到他的神色,脸一僵。
夏末连忙打圆场,“殿下站起来做什么?”
“做累了,想站一会儿。”事实证明,不管个性多么跳脱,只要其身居高位,都有端架子的天赋。兰斯就是这样,他一站起来,整个教室里几百名同学就坐不住了。
老师小心翼翼地打量兰斯,见他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于是按捺内心的小鸡冻,对夏末说:“昨天的比赛我看了,非常精彩,最后的超级大翻转简直叫人拍案称奇,大快人心!”
同学们无一不点头称是。
夏末饶头,有些惭愧地说:“其实我到现在还没有看过比赛的全过程。”
“我这边有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