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个孩子继承你的位子?”
劳伦特身影一顿,紧接着就听见洛克用轻蔑的、厌恶的语气说:“那个人虽然聪明,但毕竟是野种,只有你肚子里的才是我洛克的亲生儿子。我怎么可能让一个野种继承我的事业?”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好吃好喝地养了他二十年,已经是仁至义尽。怪就怪那个疯女人,竟然胆大包天地把他生了下来……”
接下来女人便没再说什么了。
劳伦特站在门外,笔挺的背脊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被折断。两臂贴合裤缝,拳头攥的死紧,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阴郁气息。他在这里停留了短短几秒钟,忽然转身大步离开。
次日上午10:00,洛克命人将劳伦特请到书房。
劳伦特礼貌地敲门,得到允许后才跨步走进去。
洛克似乎正忙着跟某个人通过即时信息聊天,所以连头都没抬一下,“昨天你找我?”
“是。”
“你去后院了?”
“是。”
洛克抬起头,审视地盯着他。
劳伦特神情不变,补充道:“可是半路上有官员找我,所以我又返回去了。”
洛克并没有立刻说话,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实性,片刻之后才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