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的手一顿,故作轻松地一笑,“怎么突然这么问?我跟他好着呢。”
“是吗?”夏末微微蹙起眉头:“跟你比起来,我绝对说不上聪明。可就连我都看出来你有心事,还想瞒着?”
张利还想强撑着,抬起眼睑注意到夏末目光中的笃定,又觉得没意思,脸上的笑容很快就散的干干净净。他把果子放回盘子里,垂着眸子,眼窝处有一圈淡淡的暗色,也不知道是阴影还是黑眼圈。
夏末上半身前倾,“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为什么要瞒着我?如果我不能帮助你,还可以向兰德尔、向陛下……”
“没用的。”
夏末的话被这三个字打断。
张利疲惫地闭上眼睛,“哪怕是陛下,也不可能帮助我走出困境。”
“你到底遇到了什么?”
张利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头问:“我希望能有个孩子,和陈锲的孩子,你们能帮助我吗?”
夏末一下子愣住了。既因为张利的话,更是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那无奈痛苦的神情,让人心疼的熟悉。
他已经快要记不清楚在什么时候看见过张利这样痛苦的表情。
8年前?在张利和陈锲还没有在一起的时候?
他一直知道,孩子这个问题对于张利和陈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