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容得下自己龟缩在营帐里任由对方如此谩骂?
吴将军顶着众人的目光,气息一下子萎靡了下来,不由道:“那怎么办?要是太子一直不醒,咱们就这样像龟孙子一样一直缩着?”
闻言,连宋将军都沉默了下来。
突然,外面的谩骂侮辱之声消失了。
众人心中奇怪,只因北军派来的人都嗓音洪亮,声音从老远传到营帐依旧十分清楚,这会儿突然消失了,众人想到的不是对方骂累了,而是那狡猾的北军又有了什么阴谋。
没等众人把脑子转过来,外面忽然传来了阵阵惊呼与喝彩声。
宋将军带着众人不明所以地往外走,却见一道身着金色战甲的高大身影,站在军营的门口,手里举着一根长矛向前一掷,黑色的长矛如同一支离弦的箭矢猛地冲了出去!狠狠地扎进了那个已经纵马逃到百丈开外的北军士卒身上,长矛穿胸而过,那士卒从马上跌了下来,栽到地上滚了几圈,再没了声息。而在他的不远处,还有几个身着北军的士卒倒在地上,身上同样插着一根长矛!
围观的士兵又是一阵激烈的欢呼,恨不得冲上前将那人高高举起抛上天空,然而碍于身份,他们只能上前两步,用激动崇拜的炙热眼神盯着那人。
那人转过身面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