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共进午餐,且即便有时候下班时间相差无几,秦苒也是坐地铁回家。谢简曾经提议过让她以车代步,可她却再三拒绝,用的理由都是:我是马路杀手,如果你不想你的老婆暴尸街头或者撞了无辜的人,就赶紧打消这个念头。
谢简说,你只是有心理障碍。
她反驳,那我也跨越不了这个障碍,所以你不要劝我了。
在有些方面,秦苒固执得油盐不进,让人恨得牙痒痒。这点跟谢简如出一辙。
秦苒戴着发簪去上班,改了发型之后整个人都变得亮眼起来。卢果果在她旁边贼笑:“是不是你老公送你的?”
她果断点头:“发髻也是他给我挽的。”
“受到滋润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你看你这脸色……啧啧啧……”
秦苒突然打断她:“我问你一件事儿……我昨晚喝醉了?”
卢果果顾左右而言他:“你也知道你醉了?我和怀蕊两个人把你从江边拖到出租车上都够呛。贵妇,你又该减肥了。”
秦苒觉得她在转移话题:“没酒后失言什么的吧?”
卢果果急忙摆手:“你除了沉得跟猪一样,话没说过半句。”
“真的?”
“真的。”
秦苒松了口气,几秒后双手合十:“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