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骨子里算是个喜新厌旧的人。”她穿着高跟鞋,刚好能够到他的喉结处。秦苒发现,他的脖颈很修长,下巴的弧度刚刚好,不会过于锋利,却给人高傲的错觉。
她笑了下:“你一向比我聪明,却是个很怀旧的人。别人说,怀旧其实是一个人逃避现实的体现。”
他看了眼地上的烟灰,直视她:“不是逃避。”
“那是什么?缅怀?”
“只是一种记忆。”
秦苒裹紧披肩,跺了两下脚,扯动了脚踝处的疼痛。“这种过于正式的话题好像不太适合我们。”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到这个话题,脱口而出的像是酝酿了很久的一番话,仿若在心里早就演练了千百遍。
他沉默下来,下一秒却突然笑起来。秦苒第一次见他这么笑。他从未这样不顾形象地表达自己的情绪,因而总是不苟言笑。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弯成月牙,眼角上扬,像是一名走出沙漠的困惑旅人。
她问:“笑什么?”
他并没有回答,只是俯身凑近她,在她露出诧异表情前夺去她的呼吸。平淡了五年的日子原本像枯竭的油灯,现在却突然被点亮,甚至有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微妙情感。他恶作剧地去掐她的腰,感觉到那里一僵,又去拍她的臀部,动作亲昵暧昧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