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椅子坐下。她抿抿唇,把围脖解下来放到一边。
“有恶化么?”她像询问天气那般寻常。
他看向她:“如果我说有呢?”
“谢简,别开玩笑。”
“那你希望我恶化么?”
“虽说我打算和你分开,但还不至于恶毒到这种地步。再说,你死了……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我可不想被安上克夫的罪名。”
他盯着她看,忽然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扶我一下,伤口痛。”
她出于照顾病人的好意,弯腰去扶他,却忽然被他从背后抱住。
“医生说以后的事情不敢保证,但目前还没有恶化。你说你不想守活寡,那我也不会这么早就死。”
这人的胸膛一如既往地炙热,隔着厚厚的冬衣,都能传到她的肌理。她低着头:“你死了我还好过些。”过了会儿又加了句,“至少我还能分到财产。”
他不语,只是将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不停地道歉。秦苒念着他刚动完刀,没做反抗,可这表面的温度多炙热,内心便就有多寒冷。
怎么就这样了呢?她和他的婚姻原本就无爱,现在却不能和平地分开。
谢简握着她的手,问:“你这几天睡得好么?我睡得一点都不好。”生病的他像幼稚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