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谦点燃一支烟,眯着眼哭笑不得:“阿简你跟我不是半斤八两?你跟你那小白菜不是现在都搅合着呢么。”
谢简懒得跟他解释,转身离开这是非之地。
元旦节前一天,杜湘雅从庙上回到城中,直接去了杜依依家里。杜依依和老伴儿做了一大桌子好菜,等谢简从机场接回秦苒赶到那里时,正好到饭点。
吃饭时,桌上五人,有四人都怀揣着同一个秘密。
秦光耀脸色一直不太好,但未当众表现出来,怕被亲家看出破绽来。只是谢简第一次敬他酒时,他装聋没听见,后来才面无表情地接下。
下午,一家人又去楼下烤火。
下楼时,秦苒走在前面,挽着婆婆的手臂,问她近日过得怎么样。杜湘雅笑着说:“最近庙上忙,我每天都过得很充实。”
谢简走在后面,尽量小心翼翼地插话,企图在母亲的庇护下多和她搭几句话,谁知每当他开口,气氛便冷掉。他暗自神伤,无奈又心焦。
楼下的老太太又生了火炉,炭烧得又红又亮,那条穿着毛衣的金毛趴在火炉旁。见他们一家人都来了,老太太很高兴,搬出凳子拿了小糕点出来,还喜不自禁地夸秦苒手巧。
老太太说:“这件毛衣是前两天苒苒给它织的,穿着可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