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拿冰块敷下脸。”
“还好,明天大概就能消肿。”
这个姿势暧昧又亲密,秦苒拿了冰块赶紧从他的臂弯下钻出去:“还是敷下吧,到时候别让你公司里的员工笑话了。”
他低笑一声,显得很愉悦:“面快糊了,赶紧吃吧。”
大半夜,两人面对面地坐着吃夜宵。谢简把碗里的叉烧和蛋全数挑进她碗里,而后泰然自若地吸溜着面条。
想了想,她说:“你今晚的话我会认真考虑的。”
“好。”
秦苒放下筷子,认真地问:“如果我不答应呢?”
“我还是不会改变想法。”
她呼吸一滞,“随便你。”末了,又低声骂了句“疯子”。
临走时,秦苒把那两只仓鼠拎回了自己那边。她站在他家门口,打量着这两只小家伙的长势,心想他还算把它俩照顾得不错。转轮、水槽都换过,还周到地铺上了一层木屑。
“晚安。”他目送她进门。
秦苒也回了句“晚安”,关门前偷偷看了他一眼。那人一身白衣黑裤,脸部轮廓是她所熟悉的英俊,明明都没变,可感觉真的不一样了。
到底是哪里变了?
折腾到两点多,秦苒终于安心地躺在了自己那张小床上。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