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人却心思各异,默不作声。
“抱歉……你刚才想问我什么来着?”僵持几秒后,秦苒不打算理他,侧过头问方骏。
方骏扯了扯唇:“没什么,不重要的事。”
“嗯。”
“谢先生怎么会来?……你们和好了?”
“没有。”
方骏松了口气:“你走路小心点,这里有点窄。”话刚说完,秦苒穿着坡跟的脚就小扭了一下。方骏急忙拉住她的手臂,她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这边的沈凝溪嚼着烤羊肉串说:“有好戏看。”
一干人千算万算都没算到,本以为谢简会做出点什么行动,可他自始至终都平静无比。直到程蔚时从那头走过来,两人如多年未聚的好友一般拥抱了下,惊得在场人下巴都差点掉了。
程蔚时轻轻捣了一下谢简的肩膀,扬起笑容:“哥。”
谢简回之:“好久不见,什么时候回来的?”
“年初。”
秦苒一头雾水。谢简的亲戚她虽然认不全,却从不知道还有程蔚时这号人。
后来程蔚时解释道:“我们的父亲是世交,小时候一起玩到大的。后来我去法国之后就很少联系了。”说着他看向秦苒,“你肯定不记得我了,我们也在一起玩过两个月。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