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听不明白,可是看顾临桁又毫无异常。
这个男人也是喜怒不形于色的,若是他不说,舒绿大概也猜不透他的想法。
舒绿便有些担心,却又不知道在担心什么,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的改变,很多事情就快脱离了她设想的范围。
莫青泥看着他们两个人的互动,心里其实挺安慰的,顾临桁是个不错的男人,她也看的出来舒绿和他在一起很高兴。
只不过他是顾家的人……而且是顾家最核心的继承人,这一点,让莫青泥的目光变得越发幽深。
晚餐过程,很愉快,莫青泥偶尔讲一讲自己年轻时候的经历,那些在她当特战队员时候的经历。
贺家没什么太多的餐桌规矩,家庭的聚餐通常都是很随性的,只有在招待客人的时候会显得很别致,其他时候只要家人舒服就好。
所以舒绿既可以在餐桌上保持得体的礼仪,又可以进行着愉快的交谈,哪一种形式都可以接受。
顾临桁说:“我妈年轻时候是飞行员,伯母你和她应该会很有话题可以聊。”
莫青泥勾勾唇:“希望可以。”
顾临桁知道舒绿的母亲在担心什么,有些东西舒绿不清楚,但是他知道,不过他现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很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