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众人带春浅过来的。反倒是他被明理抓的时候,众人都看到了,明理当时就给他栽了一个做了错事的由头。
如今若要分辨,只有将事实的真相说出来,拉了众人下水。可若是那样,自己就得罪了王府的管事,大约也是活不成的。
虽然心里面这样想着,可知书依旧是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竭力大声说:“大管事,大管事,小的冤枉,小的冤枉啊。”
“小的断然不敢对少爷动手,小的没那个胆子啊。”
周家的管事见他到了这个时侯还兀自嘴硬,越发心头火起,怒道:“难不成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冤枉你不成?”知书连忙道:“这些贱人,都是看着小的得少爷宠,小的真的不曾做过这样的事。”
他的眼珠滴溜溜地转着,就准备将事情说出来。内间的门一响,大夫却走了出来,身后跟着银红春浅。见外头两位管事都在,大夫行了一礼,口中道:“不过是些皮外伤,头上的伤口略重,大约醒过来的时候,会有些不舒坦。”
林娇娘重重地放下了茶杯,等众人的视线集中到自己身上之后,冷声道:“既然周少爷无事,那本县君也就放心了。这件事本县君就委托给两位管事,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看这起子小人,到底是吃了什么样的雄心豹子胆,才敢做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