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学长根本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如果他不是这样的人,你刚刚拼命挣扎的时候,他就会放过你,而不是义无返顾地强迫你、吻你!”
梁语陶一时哑然,还未等她反驳,曾亦舟已经握住了她的手,将她往地下停车场的方向带。
等到了地下停车场,他不由分说地将她塞进了车厢里,“砰”地一声砸上车门。
梁语陶被他反锁在车内,自知逃不出去,她就降下车窗,恳切地同他说:“曾亦舟,你放我出去好不好。学长他喝醉了,而且还受伤了,他一个人在外面真的很容易出事。”
他毫不理会她,径直转身往驾驶座的方向去,待落座以后,他才说:“梁语陶你到底知不知道轻重?相比于他一个人在外面出事的可能性。你跟在他身边,出事的可能性更大。”
曾亦舟发动车子,往路面上开去。他由不得梁语陶解释,更不想听见任何关于谢绍康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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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行至路面,忽然下起了瓢泼的大雨。碰上三岔路口的红灯,曾亦舟踩下刹车,静等放行。
望着窗外愈发大的雨势,梁语陶又开始担心起来。回想起谢绍康离去时孤独的背影,加上满脸是血的模样,梁语陶那颗悬着的心无论如何都放不下。于是,她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