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甚是有些疲惫。等学生们一一与她告别,离开教室之后,她才将门反锁上,同样地走出教室。
刚走出去,她便看见曾亦舟正一如既往地孤身站在楼下。那一刻,梁语陶忽然全身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了。
她上去挽住他的手,捉住他的手腕,瞄了一眼他腕表上的时间:“你倒是每天都准时准点,连秒表估计都没你掐的准了。”
曾亦舟从容一笑,顺手接过她背上的琴盒:“接自己的老婆孩子,哪能迟到。”
“中听。”
梁语陶心满意足。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开始往人行道上走。只是刚走了几步,梁语陶却忽然糊涂了,质疑道:“怎么?你今天没开车过来,打算跟我散步五公里回家?”
“不是。”他刮了刮她的鼻尖,笑得宠溺。“刚才这边路上堵车,我担心你下楼看不见我,就把车停在了不远处,走过来的。”
“是跑过来的吧。”
他静默不语,大概是默认。
“怪不得身上汗涔涔的。”她闷闷地说着,倒是有些心疼。
“怕你等久了,就走快了几步。”他顺理成章地吐了一句。
她悄悄觑了他一眼,明明心疼着,嘴上却硬气得很:“你那哪里是走快了几步,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