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什么苦头,纪氏待妾侍们一向客气,她便把这份客气当作是好性儿,这回受了磨搓吃了苦头,才知道什么叫作大妇。
她那日哭,有一半是真为着女儿,另一半是想哭给颜连章听的,她还当颜连章定然在上房里呢,她的院子跟另两个姨娘的院子门对着门,那边有个响动,怎么也瞒不过她的。
既不在姨娘这里,自然是在上房,可她哭了半日,颜连章的影子都没见着,还受了这样的惩罚,关起来头一二日还想着老爷能来救她,一日一日的等,扒着大门瞧见对面院子都打扮齐整的去送颜明潼选秀,她才知道颜连章待她也不过就是个妾。
睐姨娘是得宠的,十日里头颜连章总有三日歇在她这儿,余下的安姨娘跟张姨娘一人分得一日,她觉得她是妾里头第一个得宠爱的,不成想拿这付身子去碰了硬壁。
她身边的丫头便劝了她,抱个姐儿去又有什么相干呢,儿子才是要紧的,没有儿子便似安姨娘张姨娘似的,宠爱没有,东西也没有。
睐姨娘叫关了一月,咬牙认了,没有女儿她还有儿子!等到上房嬷嬷来的时候,连椅子都不敢坐满,安姑姑和和气气的,半点没说她做了错事,只说她身子既养活好了,就该往上房请安去了。
睐姨娘第二日早早就在耳房里垂